黨性褪色初心改 背棄組織成罪人 ——廈門市原衛計委黨組成員、市計生協會原專職副會長劉光忠貪腐案剖析

來源:廈門市紀委監委網站 發布時間:2019-09-10

   2019年5月28日,廈門市原衛計委黨組成員、市計生協會原專職副會長劉光忠,在看守所孤獨地度過了漫長的兩年四個月,終于等來了終審判決。

  判決材料顯示:劉光忠犯受賄罪、濫用職權罪,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處罰金人民幣六十萬元。省高院二審審理查明:2010年至2016年,劉光忠利用擔任廈門市集美區灌口鎮鎮長、鎮黨委書記等職務便利,非法收受葉某、沈某等十余人送予的300余萬元,并為他們謀取利益。同時,他還濫用職權,造成國家重大經濟損失。

  劉光忠是有著三十多年黨齡的領導干部,本應該有著更加堅定的理想信念和更加深厚的黨性修養,可他卻信念淪喪、戀財無度,不僅屢屢將“黑手”伸向征地拆遷、基層選舉等群眾關注度極高的領域,還在黨的十八大之后仍然不收斂、不收手、不知止,甚至在組織審查期間大肆串供、翻供,對組織不忠誠、不老實。作為一名受黨教育、培養多年的老黨員,劉光忠的黨性何以褪色至此?從受組織信任到背棄組織成為罪人,劉光忠的墮落值得深思。

  濫用權力  造成國家重大經濟損失

  理想信念是“主心骨”,紀律規矩是“頂梁柱”。領導干部喪失理想信念、無視紀律規矩,必然背離黨的宗旨,導致思想百病叢生,做人做事走偏走邪。

  劉光忠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工人家庭,18歲入伍。在部隊服役期間,劉光忠向黨組織遞交了入黨申請書。他在入黨申請書中鏗鏘表態:“我的一切都是黨給的,我對黨有著深厚的無產階級感情,黨就是我的父母,我永遠跟著黨走,為黨的事業奮斗。”在這種信念的引領下,劉光忠一步步從普通戰士成長為正團級軍官。

  2003年,43歲的劉光忠轉業到集美區僑英街道工作,三年后被組織安排到灌口鎮任職,先后擔任鎮黨委副書記、鎮人大主席、鎮長、鎮黨委書記等。2016年8月,劉光忠被提拔為廈門市原衛計委黨組成員,邁入副局級領導干部之列。

  無論是組織的鑒定還是群眾的口碑都表明,轉業到地方工作前期,劉光忠能夠繼續發揚在部隊養成的優良作風,堅定地跟著黨走,聽從組織的安排,工作能力和工作業績也得到多方認可。但隨著環境的變化、職務的提升,手中的權力越來越大,他的理想信念慢慢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價值觀隨之傾斜,用他自己的話說:“有權好辦事,有權才有人天天圍著你轉。”

  對權力的迷戀,讓過去謹言慎行的劉光忠逐漸自我膨脹。2009年,劉光忠上任灌口鎮鎮長后,找他幫忙辦事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此時的劉光忠本應提高警覺,更加謹慎用權、防微杜漸,但他聽多了別有用心的奉承話,耳根子越變越軟,判斷是非對錯的能力越變越弱,不知不覺間開始習慣享受眾人簇擁帶來的“滿足感”。這種變異的“滿足感”讓劉光忠在飄飄然中忘記了入黨時的誓言和初心,黨性急劇褪色,黨紀法規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劉光忠首次受賄發生在2010年12月。

  2010年集美區開展生豬退養污染整治工作,養殖戶沈某的養殖場在拆遷范圍內。沈某養殖場規模較大,按規定完成退養,可領取數額不菲的生豬退養補償款。這筆款屬于財政資金,按照國家有關規定,需時任鎮長劉光忠審核、簽字才能發放。

  沈某在筆錄中說:“當時快年底了,我還有2000多萬元貸款要還,為了早點拿到補償款,我就想去找劉光忠幫忙,早點把款發下來。”后來,沈某找到熟識劉光忠的王某幫忙疏通關系。

  在案證據顯示,王某按照沈某的囑咐,用兩個禮品袋分別裝了煙酒和80萬元現金,送到劉光忠家中,并請托劉光忠盡快發放補償款。劉光忠當時表示,要去現場看一看養殖場的規模和拆除情況。王某離開后,劉光忠查看了王某放在沙發旁的兩個禮品袋,發現除了煙酒外,另一個袋子裝著被報紙遮掩的80萬元現金。劉光忠此后將錢交給了他的妻子。

  幾天后的一個早上,劉光忠獨自前往沈某養殖場。“他在樓上看了看說:‘這養殖場確實大,難怪要賠那么多錢。’之后他說鎮里還有事,要先走了。”根據王某交代,劉光忠走后很快就電話通知他字已經簽好了,并讓工作人員把補償款發放給沈某。

  劉光忠簽字后,沈某收到了3000萬元的補償款,但仍有數百萬元尾款遲遲沒有到位。在案證據顯示,為了盡快拿到尾款,2011年1月的一天,沈某親自來到灌口鎮政府找劉光忠,在遞上八條中華香煙后,再次提出盡快發放尾款的請求。幾天后,沈某順利地收到了所有尾款。

  站在沈某的辦公樓上簡單看了一眼養殖場,劉光忠就大筆一揮,讓沈某最終拿到了所有補償款。簽字批錢的效率確實高,但背后卻隱藏著骯臟交易后的權力濫用。

  “對于這筆國家損失,劉光忠難辭其咎。”公訴機關辦案人員肯定地說。公訴機關指控,沈某養殖場的規模、補償金額都非常大。劉光忠作為時任鎮長,對這么大筆的資金本應該特別認真細致、謹小慎微。可他在收受沈某80萬元賄賂后,沒有盡到審批職責:他不僅沒有按照廈門市灌口鎮有關財務管理制度,要求灌口鎮生豬養殖污染整治工作領導小組辦公室完整提交沈某養殖場的補償安置費用表、補償協議書等待審材料認真審閱;也沒有按照灌口鎮關于使用資金在30萬元以上的項目要上報鎮黨委(擴大)會議決定等規定,對約占全鎮三分之一的沈某養殖場退養補償事項召集集體討論或提交研究;更無視灌口鎮政府與沈某養殖場簽訂的生豬退養補助補償協議中“預留沼氣池、生化池補償價60%(約330余萬元)在灌口鎮政府,待開挖核實后多還少補”的約定,將沈某養殖場退養紅線內的補助補償獎勵款全額審批發放,致使沈某通過行賄多人的方式,虛報冒領補償款300余萬元得逞,給國家造成重大經濟損失。

  公訴機關的指控得到了兩級法院的支持。判決認定:劉光忠作為鎮長、廈門市集美區生豬養殖污染整治工作領導小組成員,負責鎮政府全面工作,生豬退養補償款需經其審批發放。他收受沈某賄賂后,對財政專項資金未盡到審批職責,未按照有關財務管理規定認真審核材料,便簽批全額發放補償款,致使沈某得以虛報冒領300余萬元補償款。

  劉光忠信念淪喪、目無法紀、濫權謀私的教訓警示我們,黨員領導干部應時刻牢記:權力的行使和責任的承擔緊密相連,用權必須對人民負責、對黨紀國法負責,有權必有責、用權受監督、違法必追究。心中有黨、心中有民、心中有責、心中有戒,方能在各種誘惑和考驗面前保持清醒,不至于讓人生的航船顛覆。

  貪得無厭  收錢慢慢成了習慣

  老子說:“罪莫厚于甚欲,咎莫憯于欲得,禍莫大于不知足。”意思是說,罪惡沒有大過放縱欲望的了,過失沒有大過貪得無厭的了,禍患沒有大過不知滿足的了。

  劉光忠就是個貪婪、不知足的人。“小時候因為窮常被人冷嘲熱諷,因此總想出人頭地。看到別人住別墅、開好車,也想效仿,想讓戰友、同學覺得他混出了個人樣。”想出人頭地無可非議,但欲望不加以控制,往往一發不可收拾,給自己招來災禍和不幸。

  判決材料顯示,劉光忠常常自作聰明,用“借”的方式斂財。他“借錢”的對象包括曾得到他多次幫助的某建材公司股東葉某和自己的下屬劉某等人。

  葉某與劉光忠相識十幾年。2011年劉光忠提任灌口鎮黨委書記后,二人交往變得密切起來。從2011年中秋開始,幾乎每年的中秋、春節,葉某都會送給劉光忠5000元購物卡作為“過節費”,劉光忠也利用職權幫了葉某不少忙。2012年下半年,葉某在未辦理手續的情況下違建別墅,城管部門發現后,責令其停止建設。為了能讓別墅建起來,葉某找到劉光忠,希望劉光忠幫忙疏通。在案證據顯示,劉光忠后來向城管部門打了招呼,幫助葉某將違建別墅建成。

  除了多次在違建方面幫助葉某打招呼,劉光忠還在混凝土工程承攬等多方面關照葉某。對劉光忠的“恩情”,葉某一直記在心里,并曾告訴過劉光忠,需要錢可以找他拿。葉某說完這話沒多久,劉光忠就找他開口了。2013年3月的一天,劉光忠給葉某打電話,稱因給家人買房但手頭資金不足,想找葉某“借”100萬元。葉某早就想“報答”劉光忠,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劉光忠給了葉某一個他親戚的賬號。收到錢后,劉光忠特地給葉某寫了一張借條,但借條上既沒有寫還款期限,也沒有寫利息。據葉某交代,此后的幾年里他和劉光忠經常在一起吃飯、打牌,但無論是劉光忠還是葉某都從未提起那100萬元的事。葉某為何只字不提呢?且聽他解釋:劉光忠是灌口鎮的書記,我想和他搞好關系,以便有事需要的時候他能幫忙。這100萬元本來就是要送給他的,他也心知肚明。劉光忠曾在筆錄中這樣說:“在我陸續幫助葉某的過程中,我心里也認定了這筆錢是他送我的。”盡管劉光忠后來翻供,將這筆錢說成是“借”的,但二審法院維持了一審判決:劉光忠在收到葉某100萬元后,雖然出具了借條,但二人既沒有約定利息也沒有商議還款事宜,直至案發劉光忠仍沒有歸還款項;從劉光忠和葉某的供證可以證實,二人已就該款轉化為行賄款達成了共識,是“以借為名”的受賄。

  劉光忠不僅將黑手伸向違法建設、征地拆遷等敏感領域,甚至還在村居換屆選舉中對中央關于嚴肅村居換屆選舉的紀律置若罔聞,帶頭幫忙拉票賄選,嚴重扭曲了基層選人用人導向,破壞了基層政治生態。

  在劉光忠的字典里,沒有白幫的忙。2012年5月的一天,劉光忠與劉某泡茶時說,他想買輛寶馬車,向劉某“借”10萬元。據劉某交代:“我說領導這些年對我都很關心,這些錢盡管拿去用,說借我就不好意思了。劉光忠沒有再說什么。”幾天后,劉某直接拿了10萬元現金送到劉光忠的辦公室。劉某為什么甘愿“借錢”給劉光忠呢?原來,他在參加村支部書記兼村委會主任競選時,得到了劉光忠的大力支持。劉某坦言,雖然他后來沒有當選村委會主任,但當上了村支部書記,對劉光忠一直感恩戴德。劉光忠找他“借”錢,他正好有感謝的機會:“這10萬元實際上是我送給劉光忠的,雖然說是向我借10萬元買車,但我心里清楚,這只是他的一種說辭。”

  經查,劉光忠的12筆受賄事實中,有7筆和村居換屆選舉或干部提拔任用有關。目前,集美區紀委監委已對行賄劉光忠的多名原村干部立案審查調查,他們分別受到從警告到開除黨籍不等的處分,部分人員因涉嫌犯罪已移送司法機關處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在我心里總有一定的分量。在金錢的誘惑下,收錢慢慢成了習慣,腳和身子一步步邁向犯罪的深淵。”劉光忠的自白向我們揭示了一個道理:對黨員干部而言,當官發財兩條道。既然選擇了當官,就應摒棄虛榮、遠離攀比,就要守得住寂寞、耐得住清貧,清清白白做官,堂堂正正做人,干干凈凈做事。

  對抗審查  原形畢露后悔莫及

  一些黨員干部違法違紀之后,想的不是盡早向組織坦白交代,爭取寬大處理,而是心存僥幸,天真地以為行受賄是兩個人之間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行賄人不說,就萬事大吉。沉迷于自己的小算盤、小伎倆,不相信組織的力量、不相信政策的公正,甚至串供、翻供,結果往往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2016年底,行賄人沈某被立案調查。此時的劉光忠成了驚弓之鳥。“他得知沈某被調查后更緊張了,趕緊去南普陀、仙岳山土地廟等地朝拜,祈求平安。”辦案人員說,劉光忠寧信鬼神不信組織,聽到一點風吹草動后,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對抗組織審查。

  某工貿公司股東王某便是被劉光忠尋求配合串供的行賄人之一。2013年至2016年,劉光忠在春節、中秋節期間收受王某送予的60萬元賄賂款,并在征地拆遷補償、被拆遷設施設備及配套工程補償、某工貿公司場地平整費用支付等事項上為王某謀利。2016年底的一天,劉光忠來到王某的辦公室,神色慌張地交代王某:“如果有單位找你調查,你不能說你送錢給我的事情。”

  不僅試圖讓王某閉口不言,劉光忠還想著讓他的下屬劉某也保守秘密。據劉某交代,他曾因其他案件被紀檢監察機關調查。后來劉光忠特地找他詢問被調查的事由,并百般叮囑:“出去后不要亂講,我們之間10萬元的事情千萬不要講出去。”

  除了串供,退款是劉光忠想到的另外一個逃避處罰的辦法。2016年,劉光忠利用職務便利,在地上物補償款、土地補償款發放等事項上為某煙火制造公司提供幫助,并分兩次收受公司經理鄭某的15萬元。2016年9月的一天,劉光忠找到鄭某,在交給鄭某一盒月餅、一籃水果后,神秘兮兮地懇求鄭某:“如果把送錢的事情說出去,我一家人都慘了,千萬不要說出去。”鄭某回到家之后發現,水果下面放著15萬元現金。

  世上哪有不透風的墻?劉光忠費盡心思串供無疑是徒勞。在強大的法律震懾之下,行賄人均選擇了配合組織調查,劉光忠設計好的“雙簧戲”成了“獨角戲”。

  從案前串供、退錢,到案后劉光忠開始自說自話,罔顧在案證據,對金額較大的違法事實不認賬,對金額較小的違法事實則撇清責任。多位辦案人員證實,劉光忠在紀檢監察機關立案時陸續認罪,到審查起訴初期翻供,審查起訴期間經教育后認罪,并親自撰寫了認罪材料,可到了庭審階段,又當庭翻供。只不過,他費盡心思編織的各種翻供理由,法院均未采信,而是明確認定:劉光忠之前的有罪供述得到相關證據的印證,其辯解與查明的事實不符,事后翻供缺乏合理的事由,故應采信之前的有罪供述。

  劉光忠在接受審查期間做了個夢。在夢里,他哭哭啼啼地告訴妻子,他的工作可能要丟了。醒來時一身冷汗,久久未能入眠。其實,劉光忠擔心的豈止是丟了工作那么簡單?

  作為家里的頂梁柱,劉光忠是個很顧家的人。可是,他卻忘記了自己的一切都是黨和人民給予的,忘記了自己入黨時的錚錚誓言。黨性褪色,讓他嚴重偏離了人生的正常軌道,從受組織信任的“能人”,變成了背棄組織的罪人。如今,他曾擁有的那些美好都將化作泡影,獨留鐵窗冷月不眠人!

  短評

  黨員必須對黨忠誠

  對黨忠誠是共產黨員最起碼的黨性原則和政治品質,是黨員干部必須履行的基本義務。然而,從近年來查辦的違紀違法案件來看,仍然有一些類似劉光忠的黨員干部,對黨不忠誠、不老實,變著花樣對抗組織審查。

  有道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劉光忠費盡心思折騰,到頭來還是人財兩空。事實證明,在黨紀國法面前試圖對抗組織,無異于以卵擊石,“負隅頑抗”最終只能自食苦果。

  對于這樣的結局,許多局外人看得清清楚楚,而劉光忠等局內人卻始終心存幻想。我們不禁要問,他們試圖和組織對抗的心理邏輯是什么呢?

  一些涉案人員天真地以為,只要百般抵賴、推卸責任,組織就無法取得有效證據。殊不知,組織并非僅靠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辯解認定某一個犯罪行為,除了涉案人員的供述和辯解外,還有很多其他定案證據。他們還以為,供述反反復復,司法機關就難以認定其行為性質。殊不知,司法機關會結合全案的其他證人證言、物證、書證等證據材料,綜合評價涉案人員的某次供述是否可采信。罔顧在案證據和事實的自說自話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失去“坦白從寬”的機會。

  一些涉案人員寧愿把自己交給“鐵哥們”也不相信組織。他們將希望寄托在與行賄人訂立的“攻守同盟”,想當然地以為自己和行賄人是“鐵哥們”,這些“鐵哥們”不會把自己的違紀違法行為泄露。殊不知,在組織的強大震懾之下,再刀槍不入的“攻守同盟”也不堪一擊。古人早就說過,以利相交,利盡則散;以勢相交,勢去則傾;以權相交,權失則棄。

  大量事實和經驗告訴我們,越是抗衡組織,越會受到組織的嚴懲;越想逃避法律的制裁,越會失去救贖的機會。犯錯的黨員干部與其在接受組織審查時實施各種串供、轉移贓物,不如抓住改過機會,主動悔過悔錯、認罪認罰,爭取組織寬大處理。

  2018年11月,廈門市紀委監委會同市檢察院、市中級人民法院、市司法局等相關部門召開認罪認罰制度適用專題聯席會議,出臺《關于涉嫌職務犯罪的被調查人認罪認罰從寬制度適用問題的會議紀要》(簡稱《會議紀要》)。《會議紀要》明確,監察委員會在被調查人自愿認罪認罰的情況下,簽署《涉嫌職務犯罪認罪認罰具結書》,并在《起訴意見書》中對被調查人“具有自愿認罪認罰情節”加以表述。檢察院、法院確認被調查人已在監委審查調查階段認罪認罰后,在法律框架內按照“認罪越早從寬越多”的原則,對涉案人員“階梯式”從寬處理。2018年,我市在查辦海滄區顏小敏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行賄罪,海滄派出所原所長曾某宗涉嫌受賄罪,包庇、縱容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等一系列涉黑涉惡腐敗和“保護傘”案件中,被調查人均在審查調查階段自愿認罪。其中,顏小敏在起訴、審判階段供述穩定,自愿適用認罪認罰程序。

  迷途知返,為時未晚。對黨忠誠、跟著黨走是“失足”干部的唯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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